的薄纱,笼罩着街巷与屋檐。 雨丝斜斜飘进小院,润湿了青石板,也润湿了海棠残瓣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甜与新叶的清冽。 修羽跪坐在廊下软垫上,颈间细链轻垂,链尾系在廊柱,留给她几步活动的余地。 爪踝上的细镣在雨雾中泛着冷光,却不再勒得生疼。 这几日,贺安允她每日辰时至酉时在院中走动,只需戴镣,不再锁笼。 她不敢飞远,剪短的飞羽仍未长齐,翅膀一展只带起一阵酸痛,却也够她在院角老槐下徘徊几圈,爪尖蹭过湿润的青苔,像在找回一点从前的自由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光裸的鸟爪。 趾甲被磨得圆润,再无锋芒。 她忽然想起栖息地林间的溪畔,母亲离开她太久,面容早已模糊,但仍记得那怀抱着她的温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