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地转着这两句话,翻来覆去,越想越糊涂。 赵虎前天出门的时候还跟她说“过两天就回来”,还冲春芽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,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阶下囚?他到底犯了什么事? 翠花猛地直起身,踉踉跄跄地往县衙大门里冲。 门里的差役伸手拦她,她一把推开,嗓子里带着哭腔又带着火:“让开!我要见县太爷!我不信!你们把人给我放了!” 两个差役架住她的胳膊往外拖,她挣扎着喊,声音在县衙的院子里撞来撞去,传出去老远,可那扇朱漆大门还是在她面前“咣当”一声合上了。 翠花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,手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,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 路过的人三三两两地朝她张望,又都匆匆别开目光走远了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慢慢站起身,拍掉裙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