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布。意识缓慢地、一片片地拼凑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和胸腔的剧痛。嘴里全是浓重的铁锈味,喉咙火烧火燎。 他发现自己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身下是自己吐出的、已经半凝固发黑的血污。视线模糊,好一会儿才聚焦,看清头顶是罗阿公老屋那被烟熏黑的、低矮的房梁。 天亮了。惨白的天光从破窗漏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。 他还活着。在意识被拖入那疯狂“色海”,强行斩断刘家女娃的“钉魂线”后,他竟然还活着。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,钻心的刺痛从右手掌心传来。他艰难地抬起右手,看向掌心。那个灰色的烙印颜色似乎更深了些,边缘多了一圈细微的、焦黑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灼伤过。烙印本身不再有悸动,与地下那支笔的联系,也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,像是隔了千山万水,又像是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