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话了。 可是如果不是为了将重创裴氏,他插手此事,难道只是为了帮她离婚? 听上去更是不可思议。 此时陈鹤予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。 就凭他们如今的继承人是裴迹之,裴氏无需他动手,日后自会落败,根本不需要他费心思对付。 她倒好,给他的举动找了一个连他都没想到的理由。 “商业上的较量,我还不需要利用女人为我争取。”陈鹤予放下高脚杯,一杯酒已经见底:“这笔钱,我分文不取,但是我有个条件。” 温衡这才缓缓抬头。 男人视线压迫感太强,只是对视一瞬,仿佛便能将她洞察彻底。 “这笔钱只属于你,不许以任何形式转交他人,亲人也不行。” 温衡瞪大眼睛,没想到他的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