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里全是议论声。 有人说那赘婿进了宫必死无疑,冒充红楼居士是欺君大罪,斩首都是轻的。 有人说宰相孙女和内舍人都出面了,或许能保住一条命,但流放三千里跑不掉。 苏府正厅里,苏紫棠已经让人备好了笔墨纸砚,她在写休书。 武彦昭站在旁边,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 “紫棠,这休书现在就写,等那边定了罪,咱们第一时间递上去,把苏家摘干净。” 苏紫棠的笔尖停在纸上,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嫁给姜离三年,她连一封像样的家书都没给他写过,第一次动笔竟然是休书。 “写,必须写。” 她落下第一个字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姜离刚才在公堂上的样子,那种不卑不亢的姿态让她莫名烦躁,一个将死之人凭什么那么镇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