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宝宝对于老爵爷并无多少感情,不大容易哭得出来,所幸我自有小法门。我拿出一个白绸青穗的小香囊,里面装的是润湿的芥辣粉,就是芥末,芥末从周代就被当作一种自然药草实用,后来一些女人家用作他途。宝宝自然懂我的意思,哭灵的时候我也给小贤宁用了些,之后就去拜见老太婆了。 这次回京,情形又大不一样了,以前老太婆紧抓府里的大权,行令禁止,说一不二,现在她病了,管家大权就落在大嫂子手里了。这对于我们三房来说到是个好消息,大嫂子掌权不像老太婆那样,毕竟不是长辈,不会插手我们的家务事,再加上刚掌权更不好得罪了妯娌。另外张保外放多年又升了官,不必再事事仰仗府里,有了经济基础说话行事更是硬气了。 回到槐院,二嫫向我汇报了近来家中的事务,府里别的事我只听听就算,也不打算插手,只要把我们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