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上莫名多出了几道利器的划痕,切开了边角,锋利的断口上挂着几丝纤维。 黄初认出来,那是很轻薄的夏服的丝线。昨天罗三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。 利器。撕扯的布料。 黄初眨了眨眼,遍体生寒。 男人道:“这里。” 他指着切口内侧阴影里的地方,乍看不易察觉,但是将挂在其中的布料取下,就发现布料上沾了点棕褐色黑里透红的干硬碎屑。 “这是……” “是漆。一定是漆工用的刀具,上面干掉的大漆没擦干净,又缠上了布料,蹭下来了。” 黄初马上觉察了,“……赵师傅?” 赵师傅也做漆工,画梁是副业。 男人点点头。 黄初跳起来,“那还等什么,你知道赵师傅的住处吗?表姨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