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木盒,就摆在正堂的桌案上,像一口小小的棺材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 国公夫人已经哭晕过去两次,被扶回了后院。 而顾远雷,这位在北境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国公爷,此刻双目赤红,周身煞气沸腾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。 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 他一把抽出墙上的佩剑,剑鸣声尖锐刺耳, “老夫现在就带兵进宫,我倒要问问,我顾家的女儿,是不是能任由她一个深宫妇人如此欺辱!” “爹!” 一声清喝,让顾远雷的动作戛然而置。 温言从门外走进来,脸上没有半点惊慌,眼神冷静得可怕。 “您现在冲进去,就是中了她的计。 无凭无据,只凭一个不知来路的盒子,您要如何质问? 说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