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山坳小屋格外暖和,火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,映得四壁都泛着融融暖意。小白狼的幼崽们在铺着软草的角落里挤成一团,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母狼则警惕地守在旁边,时不时抬眼看看围着炉火坐的玄木狼和猎手。 玄木狼正用一根细针,小心翼翼地给猎手袖口的破洞缝补。线脚不算工整,却缝得很密,他低头专注的样子,让猎手想起去年雪天,自己发烧时,玄木狼也是这样,笨拙地用烈酒给毛巾消毒,手都抖得厉害,却硬是撑着守了他一整夜。 “你说,那红袍老者为什么要守着忆石三十年?”猎手忽然开口,手里转着个空酒坛,“难道他也有放不下的往事?” 玄木狼咬断线头,把补好的袖子拉平,笑了笑:“谁还没点执念呢。就像咱们总想着把补天石凑齐,不也是种执念?”他起身从墙角的酒坛里舀出两碗温酒,递给猎手一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