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过滤,只剩下惨白的光晕,落在张远缠着绷带的头上和苍白失血的脸上。他眼皮颤动了几下,终于艰难地睁开,视野先是模糊,继而缓慢聚焦,映入眼帘的是林薇那张妆容完美、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脸。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,姿态优雅,仿佛不是来探病,而是出席一场商业会谈。 张远的大脑如同被重锤砸过,一片混沌的剧痛。但比身体疼痛更先苏醒的,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自保的本能。昨晚的碎片疯狂涌入脑海——酒精的灼烧、保时捷的咆哮、刺眼的红灯、猛烈的撞击……以及,他醉酒驾驶、闯红灯的事实!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病号服。他不能承认!绝对不能! 几乎是条件反射,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痛苦和迷茫交织的神情。他抬起未受伤的手,虚弱地扶住额头,手指微微颤抖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、气若游丝的声音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