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比往日多了一份不一样的动静。 苏瑾鸢穿着一身利落的、自己改过的粗布短打,头发紧紧束在脑后,额角已然沁出汗珠。她正按照老头的要求,双腿微屈,含胸拔背,双臂以一个略显僵硬但极其认真的姿势,缓缓向前推去,同时配合着一次绵长的吐气。 “马步要稳,像根钉子扎进地里。气息要沉,跟着动作走,别憋着。”老头背着手,在她身旁踱步,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。他今天难得没有立刻去摆弄他的药材,而是成了苏瑾鸢的“拳脚师傅”。 距离救回那个昏迷的男孩(他说自己叫阿树)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。阿树的烧退了,脚踝固定得很好,在老头精湛的医术和苏瑾鸢暗中掺入饮食的微量灵泉水帮助下,伤势恢复得比预期更快。只是这孩子异常沉默,除了最初醒来时惊惶地道谢并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和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