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边缘有些发红,得注意观察……啧,你这太子当得,还真是身先士卒,这双手差点就废了。” 她的指尖明明没有真正碰到伤口,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和她专注审视的目光,却让谢砚清感觉比刚才医官上药时更加难熬。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,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薄红。 他终于忍不住,再次试图抽手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:“你看够了没有?” 苏晚这才抬起眼,对上他有些闪烁的目光。她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就着他微微后撤的力道,又凑近了几分,近得能看清他长睫上沾染的、尚未完全擦净的烟灰。她脸上脏污未褪,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带着一丝狡黠和理直气壮的戏谑。 “殿下,”她红唇微勾,语速放缓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,“你我可是名正言顺、拜过天地的合法夫妻。我看自己夫君的手,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