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,只好强忍恶心,擦了擦嘴。 但也正因他的阻止,她很快冷静了下来。这样一个身负重伤,来历不明的男子出现在她车里,闹得不好,真会引发一连串的问题。 可他是谁?他又是怎么避过跟车仆妇的耳目,躲进桶里的?一连串的问题困扰她,再想向他打听,他已经一崴脑袋,没有声息了。 死了?自然吓得心口直蹦,颤抖着手探过去,放在他鼻尖试了试,隐约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。人虽没死,但对于她来说,却是个烫手的山芋。怎么办呢,总不能把他推下车,让谈家陷入无妄之灾里。 思量片刻,把手上的厚毡重又盖了回去,马车驶到角门前,她也没下车。 自心在车外叫她:“五姐姐,你不是吃醉了吧,怎么还不下来?” 自然只好搪塞:“我腿有些发软,你别管我,先回院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