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冰,迅速被初春骤起的寒风吹裂。 正月刚过,寒意未消,一桩突如其来的危机,便以最直接、最凶狠的方式,砸向了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永安侯府。 这日清晨,洛晚晚正与常安核算开春后田庄新增经济作物的种子采购预算,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粗鲁的呵斥与门房焦急的劝阻声。 声音由远及近,竟直冲内院而来。秋云急匆匆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小姐!不好了!外面来了好几个人,穿着不像善类,为首的说是什么‘通源货栈’的管事,拿着借据,口口声声说老侯爷生前欠了他们五万两银子,今日特来讨要!门房拦不住,他们已经闯到二门了!”五万两? !洛晚晚心头猛地一沉,手中的炭笔 “啪”地掉在纸上,洇开一团墨迹。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!她辛苦经营近一年,填补亏空、略有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