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。上传进度条停在97.3%,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刺。他眨了眨眼,视线有点模糊,太阳穴突突地跳,疼得像是有人拿钻头往脑子里凿。 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睡了。水瓶早就空了,药瓶倒扣在桌角,里面最后两粒止痛药三个小时前就吞了下去。现在连咽口水都疼,喉咙干得发烫。 他又试了一次回车键,手指抖得厉害,差点按到删除。他猛地抽回手,抓起战术手电,狠狠砸在桌面上。咚的一声,震动传到手臂,人清醒了一瞬。 够了。还没完。 他伸手摸向胸口口袋,指尖碰到金属的瞬间,心稍微稳了点。那是父亲的怀表,老旧的铜壳,边角被他摩挲得发亮。每次用“神眼”,他都会拿出来看一眼。不是为了看时间,是为了记住自己为什么还在查。 可这次,手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