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林舟蹲在田埂边,指尖拂过一台小型收割机的履带,铁锈在指腹留下暗红的印记。农户王老汉蹲在旁边叹气,烟袋锅在石头上磕得梆梆响:“这机器才用半年就卡壳了,科瑞那边说要寄回县城修,来回得一周,我的稻子可等不起啊。” 风卷着稻穗的香气掠过农机站的院子,墙上“农忙无小事,售后大于天”的红漆标语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斑驳。林舟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,目光扫过院子里排着队的农户——他们手里都攥着科瑞的保修卡,眉头拧得像打了结的麻绳。三天前,科瑞突然在全国铺开“终身保修”的广告,电视里的明星举着保修卡笑盈盈地说“一次购买,终身无忧”,可到了农村,这“无忧”却成了“愁”。 “林总,科瑞的专利诉讼刚撤诉,这又来这么一手。”财务总监张姐的电话打过来时,林舟刚钻进停在路边的皮卡车。手机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