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尽褪。他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松开茶盏,瓷器落地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 “冬生!” 谢晚宁厉喝一声,飞身上前,接住他倾倒的身躯。 许淮沅轻得可怕,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。他苍白的脸颊贴在她掌心,竟冰凉得不像活人,唯有眉心那点青灰显露出病痛的痕迹。 这一接,她这才发现他的衣袖早已被冷汗浸透。 怎么回事? 谢晚宁手指顺势搭上他的脉搏。 接着,她眉心颤了颤,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许淮沅。 那脉搏……跳动如此微弱,几乎不可觉察。 显然他方才的谈笑风生全是强撑。 正在门外的冬生闻声,飞快的跑进房间,一眼便看见许淮沅那幅模样,身子震了震。 “主子!”他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