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花那处得来的那盒胭脂,走到明德殿院门外。 忽然听闻宴承徽清冷的声音。 她吃了一惊,抬眸望去。 宴承徽立在门内,眸光淡漠,正冷冷望着她。 头顶的灯笼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光,以至于他看起来不像平日那么威严,但依旧生人勿近。 “奴婢出去走了走,散步。” 岑令仪很快敛下心神,垂眸回话。 “怎么不带淮皎?” 宴承徽上下扫了她一眼,似乎不信。 云阙在后面摸了摸鼻子。 殿下可千万别戳破让他派人盯着岑姑娘的事。 虽说他是听殿下吩咐,行分内之事。但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岑姑娘。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岑姑娘待人都是极好的。 他和云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