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煮茶的顾文鸳听闻下人来报,惊得站起身。 坐在一旁的永康侯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,目光锐利:“堂堂大理寺卿,才成婚一年怎么就突然和离?当今圣上最重仁义,你那弟媳又是忠良遗孤,二人闹开,你弟弟多半会被人以此为由弹劾。” “还请母亲允许我归家一趟,我想回去问问是怎么回事。”顾文鸳低下头请求道。 “你月前不是才回去过,怎么又要回去?” 侯夫人眼中闪烁着精光,上一回顾文鸳借着祈福的名义偷偷回顾家看望,这件事压根瞒不过她的眼睛。 “母亲,您······您都知道了?” “我还没老,你就当我耳聋眼瞎。我也是出嫁为人妇,自然明白你的心思,所以那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只是这里是侯府,不是市井之家,出入总要有个规矩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