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今天早上的这一幕告诉了他,孙女在西北旷野长大,无拘无束,甚至性子很野,到了港城只怕是会不适应吧? 到了家门口,岳宁放下扁担,进屋里把水缸里的水舀进脸盆里,再把今天的水倒进去,转头跟岳宝华说:“爷爷,您刷过牙,洗过脸了没?” “还没!” 岳宁端着脸盆出了屋子,放在外头的一个倒扣过来的缸底上,说:“您刷牙洗脸,我做浆水面疙瘩,咱们吃早饭。” 岳宝华在外头刷牙洗脸,岳宁进去调面糊,他们这里一般都做浆水面或者浆水鱼鱼,岳宁嫌麻烦索性就做面疙瘩,用浆水做面汤。 “华叔,早晨。” 一声粤语传进来,岳宁听见爷爷的声音:“二少爷,昨夜睡得怎么样?” 屋外,乔君贤靠在门口的一棵歪脖子树上:“睡了两三个小时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