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地起身。 蓉娘正捧了一匣子的奇楠沉香木簪来,笑道:“这是玉郎叫人快马加鞭送来的,生怕这上京城的首饰入不得您的眼,叫您受了委屈。” 匣中的发簪皆是沉香木原本的乌黑色,只在簪头或多或少嵌了几颗珍珠,瞧着素雅而不失贵气。 “快拿去妆台上放着,莫叫水汽熏了去!” 沈青棠自是喜爱非常,果然只有女子才最懂女子。 “玉郎还说琼衣坊的衣裳料想您一时半刻穿不上,已经叫人取了素净些的香云纱,给您裁几件夏裙穿。” “还有那些手镯臂钏,已叫人拣了简洁大方的,正往咱们这儿送呢……” 蓉娘笑得面上的褶皱一道一道的,姜熙来一次信,十句里头有九句都是在替沈青棠打算的。 若非是个女儿身,将沈青棠嫁了姜熙才是上上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