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西厢房长年未住人,因此屋里都是灰,住进去之前需要打扫一番后还得重新购置一张新床。 颜知安不好意思看着尨囚:“尨师父,寒舍简陋,还请不要嫌弃。” “……” 尨囚望着布满厚厚一层灰的卧室很难不嫌弃。 他走进屋里,轻轻地挥了挥袖。 接着,刺眼的白光乍现,颜知安和颜知冬赶紧闭上眼睛,等再睁眼,卧房已焕然一新,不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不见半点灰尘,而且还摆上各种昂贵的家具,就连地面都铺上白狐毯。 如此一来,反到颜知安和颜知冬成了屋里最脏的东西。 两姐弟看着房间都呆住了。 要不是外面是他们家的院子,他们都要以为自己在某个帝王的寝宫里。 尨囚挑起衣袍坐到软榻上说:“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