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行囊——一个与他等高的木箱和一把油纸伞。 天空依旧下着雨。 魏来不想让雨水打湿木箱中的被褥,便在木箱外包了厚厚的一层油纸。他顺着吕府内的长廊和屋檐,艰难地将木箱拖到了吕府门口——吕观山没有来送他的意思,一大早就穿着许久未穿的官服,急匆匆地出了门。 听说河堤那边又出了问题,作为知县,他自然要身先士卒,以至于连魏来亲手做的早饭都没顾得上吃。 至于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不想见到魏来,魏来就不得而知了。 世上很多男人都这样,年纪越大,有些话就越难说出口,心里憋着难受,就干脆找个借口避开。在这一点上,吕观山和他爹很像。 想到这里,站在吕府门口的魏来叹了口气,倒不是因为吕观山,而是这雨实在太大了,如果就这样走回老屋,他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