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盏昏黄的灯泡。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,但不是我的血。 我已经学会了区分不同气味的血腥。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,后面那处隐秘的入口传来一阵钝痛,像有人用砂纸在里面打磨过一样,火辣辣的却又不至于撕裂。 那杯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去,我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,意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 曲兮嫣不在我身边,我的心脏猛地一沉。 我挣扎着坐起来,环顾四周,最后我看到了她。 她蜷缩在墙角,背对着我。 她的肩膀在发抖,极其轻微的、几乎看不出来的抖动。 我见过她哭的样子,但这次是一种更加压抑的东西——像是把一声声哀嚎活生生地吞回肚子里之后,身体在消化哀嚎时产生的余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