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和阮白打招呼,而是一个人静悄悄的,话也没有说一句。 他闷头赶路,来到镇上的时候天还是黑的,四周除了一些卖菜的在整理摊位,就没有其他的人了。 沈鹤左右环顾一圈,见身边没人,便来到了簪子铺老板的摊位上。 他们这些摊主,都是在这里摆了许多年的,摊位早就默认着固定了。因此晚上收摊时,都不用搬什么东西,只需把货物拿走就行。 沈鹤绕到摊子后面,从腰带里掏出了几根铁钉。铁钉纤长而细,尖端闪着寒芒。 沈鹤站在摊位上比划了一下,动作迅速地把铁钉藏进了摊位的几个角落里。 而后迅速撤离。 在他身后的另一个时空里,起来上厕所的阮白目睹了他的这些行径。但阮白没有吭声。 沈鹤往日起床都会和她问好,可今日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