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靳时屿的私...”靳渊柏意识到自己的词太尖锐了,捂嘴轻轻咳了咳,“儿子?” 靳栖元觉得太爷爷的态度好奇怪,他扑闪扑闪的大眼转了转,“太爷爷你怎么啦?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药哦。” 不然怎么太爷爷连他爸爸是谁都不知道了。 小朋友觉得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变化好大哦。先是爸爸失忆,又是妈妈天天不回家,爸爸还不许他去找妈妈,还有家里的装饰全变了样。 靳栖元垂着小脑袋,越想越委屈,小巧挺翘的鼻子酸了酸。 “太爷爷,你怎么也失忆了哇。” 小珍珠吧嗒吧嗒的掉,靳渊柏怔住了。 他纵横商场四十年,见惯了尔虞我诈,对待亲儿子也是极为严厉,再到后来的两个孙子,他都没有做出任何改变。 靳家的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