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包间门,她第一眼便看到满脸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 冯荥还是几年前的模样没变,唯一变化的就是他满头的白发,以及脸上日渐增多的皱纹。 “冯叔。” 为了套近乎,沈愉忍下滔天怒意,还是礼貌地笑着叫了一声。 在看到她的瞬间,沙发角落的男人打了个猛颤。 沈愉对上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睛,忍了又忍,问道,“这些年,你在哪里?沈家破产那天,你又在哪里?” 沈愉仔细想了想。 三年期间,她从未停止调查父亲的事情,可始终一无所获。 为什么祝洵一回来,就如此轻易地找到了他? 沈愉始终觉得有双手在操控着棋盘,自己一直在与其对弈,却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。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,沈愉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