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索半天,思绪愈发混乱,我甩甩头不再去想,一屁股瘫在石凳上,打量起我随手拿来的匕首。 两条绳子穿在乌黑哑光的刀鞘上,木头制成的刀柄,握把处有波浪形的防滑设计,刀柄表面布满颗粒感。 将6英寸钢质刀刃拔出刀鞘,在手电筒的灯光下,银刃冒着森森寒光,刃部有两处卷曲,干透的黑血沾于表面,弥漫着淡淡恶臭。 这种腐臭,不是茅厕的那种臭,这种腐臭难以形容,和太平间的腐烂尸体差不多,在尸体旁待上一会,那臭味能附在鼻毛里,接下来几天,无论在哪都能闻到这令人作呕的腐味。 这把匕首似乎饱经沙场,估计有不少亡魂死在这把刀下。我在石凳上刮了刮刀刃,心中默念,有总比没有强,随后我将其绑在大腿边。 我看了眼时间,三时辰后到子时,索性在阴凉处的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