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只管找齐这些所需物品,十日之后,便见分晓。” “我这便去安排。”秦梵礼话落,见谢瑛眉眼惺忪,忽然喊了声:“谢姑娘。” 男人嗓音温柔而磁性,带着绵密低哑的喉音。 谢瑛困到发懵:“啊?” 秦梵礼勾唇,低醇磁性的嗓音款款道:“时辰尚早,姑娘不必来回折腾,可在文墨斋歇息,房间内有干净被褥。” 谢瑛望着秦梵礼离开的修长背影,又望向文墨斋。 书房旁边便是卧室,十分整洁,床单被褥挂在衣架上,或许是丫鬟浆洗过还未铺上,散发着清冽的梅花香。 睡意浓郁袭来,谢瑛三下五除二铺上床铺,便倒在床上眼皮子一阖,开始呼呼大睡。 进入梦乡没多久,忽然听见院子传来脚步声,觉浅的谢瑛恍惚睁开眼,警觉道:“什么人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