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走多久,这都快一个时辰了!” 顾宗之站在赵恒身前,左手叉腰,右手擦汗,喘着气,揉着酸涩的身体,缓解着疲惫,脸上双颊充血,如同喝了陈酿般,言语间虚汗阵阵。 他在顾家堡好歹也是养尊处优,出行不说青帷小轿,也会配给上等骏马,哪里受得了这般。 反观自小羸弱的赵恒,虽贵为皇子,却心不跳气不喘,一幅安步当车,对于官道的步行泰然处之,沿途中神色不时张望,时刻关注着动向。 “说好了,后面遇到马车,咱们抢上两匹,大不了你多费些银两,若是心疼,你就别给了,反正这鬼地方咱们就来一次!”顾宗之撇了撇嘴角,恼怒的看着赵恒。 他早就有些看不惯赵恒的姿态。 不过碍于实力,又是在这地方还得有个帮手,他早就撒丫子干起来了,哪还要受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