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还有些感激。 只可惜,陆承仁常年受长兄打压,一直无出头之日,在前朝时,他只是个小小的县令,后来获得夏裴的赏识,终在半年前,才被调任京畿当了个不大不小的京官。 那趴在地上的小奇,两眼扑腾地眨着,“并非仲夫人不愿来,而是她已有五个月身孕,确有不便。” 五个月身孕,她当时确实没看出来。 “如此,你便留下吧。”陆昭漪指向另一女婢,轻声说,“至于她,哪儿来的,打回哪儿去。” 顾满点头,将人带走。 片刻后,屋内只剩她们两人。 这时,陆昭漪的目光从铜镜中移开,注意到趴在地上的小奇,似笑非笑地说:“还跪着呢?” 先前机灵伶俐的劲头消却,却傻楞起来。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,“承蒙七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