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,还要解开陆墨的睡衣扣子,许浑的鸡皮疙瘩全部立起来,酒一下就醒了。 许浑学着容栖栖之前的动作,把男人的手指掰成九十度。 “你哪位?” 男人还想用另一只手抱住许浑,许浑当然不给他这个机会,手指伸直,戳进男人的眼睛。 “啊——” “陆墨,你发什么神经?我们都结婚了,有什么碰不得的。” 许浑这才反应过来,这个色狼是陆墨的老公——方言书。 许浑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,趁他眼睛睁不开,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向他脑袋砸了过去。 解决好这边的麻烦,许浑从走廊上往下望,到处找遍了也没发现容栖栖的踪迹。 “去哪里了?刚刚都不出来帮我。” “咚”踢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