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抬手敲了敲门。 里面的女孩子问道:“谁呀?” 雷棋道:“我。” 只听房间里一阵桌椅挪动和瓶瓶罐罐的碰撞声,季寸言在屋内道:“等一下呀,我还在敷药呢。” 雷棋有点不好意思,便转过身去,看着窗外的沿街风景。 此时夜已深沉,宵禁时间也已经过了,空荡荡的大街上没有半个人影,挂在树上的灯笼也大都熄灭,留下的几盏孤灯残影,倒更显夜色寂寥。 过不多时,季寸言就已经穿戴好了,将门打开,探出一个小脑袋对雷棋道:“雷棋师兄,找我有事么?” “我来看看你,顺便给你端来一碗压惊茶。” 雷棋比季寸言年长几岁,虽然不是她的亲兄长,却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。早年还曾经带着她翻院墙、掏鸟窝,“坏事做尽”。不过等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