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颈部和腋下留下了冷汗。我曾经夸下海口说自己已经不会被任何东西吓到——但明显,碰到这种场面,我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。四溅的血浆挂墙淌下,活像用微波炉加热几分钟后开盖的番茄沙司瓶所造成的场面。 而克林伯只是转过身去。 “不需要你帮。”他说。 “虽说是他们理亏……但你这,做的也太过了吧……” “——不是他们主动来找我的,而是我主动找他们的。” “诶?”果然。我悄悄后退两步,盘算起能不能制服他。 “很好玩,是吧。反正也只是群小混混而已。就算他们死了,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浪,——简直是最好的发泄工具了啊哈哈哈!喂!我这也算是为名除害吧!啊!?唔。” 我三步化作一步冲了上去,然后——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