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重症监护病房大门,告诉谢治这个消息时,谢治正坐在地上发呆。 他的额头和那从病床上低垂下来的苍老的手掌平齐,而他的目光,则直勾勾地盯着已经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率检测仪,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。 “医院里的污染消失了,我粗略看了一下,所有变成木雕的人都在慢慢地恢复……” 王大摆走到谢治跟前,看看失神落魄的谢治,又看看病床上已经没了呼吸的老人。 氧气管还在老人的喉咙上插着,但老人的胸膛已经没有了起伏。 “我没能救下他。” 谢治突然怔怔地说。 “我把五根锁链剪断了四根,但最后一根锁链在我即将切断的时候倒卷,所有关于他去世妻子的回忆都倒卷回老人的心里……” 谢治缓缓转过头去看向王大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