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载煜觉得自己从没看透过沈清河。 “你要说什么?” 她披上他的外套,有衣服不用白不用。 沈清河半倚在栏杆上,说:“本来离婚后,我们就该各走各路。可今天见到你,我……总之,我认为你和朱瞑现在的关系很不健康。” 刘载煜差点笑出声?不是吧,离婚时那么理性冷漠,二十万都要算的清清楚楚,现在这是在做什么?干涉她的感情生活吗? “别误会,我说的不是收钱,也不是指你和朱瞑之间的亲密关系,”沈清河看出她的诧异,一板一眼地解释,然后淡淡开口,“我指的是你这种状态。你不能过去靠你爸,结婚后靠我,离婚后又靠朱瞑生活。你不能像牵牛花一样,永远依附别人生活。” 这篇长篇大论让刘载煜有些震惊兼恼怒,她尖锐地回讽:“我的人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