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匮乏,但这些年跟随他娘亲生活,偶尔也能见些大世面,总的来说,玉鳞之觉得自己是个能坦然去享受,也能静下心来吃苦的人。 可这唐三家的床实在是太硬了,而且被子该不会是有跳蚤吧,空气中时不时还有一股异味。 原来自己还认床?怎么以前没发现? 迷迷糊糊间,五更的鸡鸣将玉鳞之从昏昏沉沉的浅层睡眠喊得回魂了。 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,总感觉自己是一夜没睡。 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,外面一片漆黑,只是玉鳞之打小就有晨练的习惯。 轻手轻脚地,尽量不吵醒一旁还在睡觉的唐三,玉鳞之到屋子外的水缸中打了盆水洗了把脸。 黎明前是最冷最暗的时候,这个点,狗都在睡觉,却有人起来开始忙碌的一天。 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