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氏已经吐血三回了。 也不知道是被踹出了内伤,还是纯粹被气的。 沈伯庸顶着张面瘫脸,从谈知意怀里把沈涉接过来单手抱着,又轻手轻脚的把孩子衣襟解了,随即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陈氏。 “这些伤都是你弄的?” 陈氏心知要完,就算沈涉再怎么不受待见,那也是沈伯庸唯一的儿子,虐待他不就是打沈伯庸的脸? “侯爷,妾身真的不知道大公子身上有伤啊!肯定是院里的下人……” “院里的下人敢把蜡往小主子身上滴?” 陈氏一头一脸的冷汗:“是、是妾身疏于照料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谈知意不耐烦再往下听,“把她给我拖出去。” 沈伯庸道:“拖出去干什么?” 谈知意一愣:“能干什么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