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八成就是走了,我们也没见到孩子他爹,战场也不让去呀,都埋在一起了,大家烧的纸钱就一起用吧。” 罗雨竹听她这么一说,更是忍不住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落了旗运一脸。 “大妹子,别哭了,哭坏了身体,孩子也跟着遭罪。”妇人好心地劝慰着。 旗运从生下来就没哭过,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,也许被罗雨竹感染,也许是没见过外人,突然莫名其妙地大哭起来,他这一哭,弄得三人全都束手无策,从来没哄过旗运,七手八脚地乱了方寸。看着他们无所适从的样子,妇人提醒道:“孩子应该饿了,赶紧喂喂吧。” 罗雨竹扭捏地说:“我没奶。” 罗毅连忙解释道:“自从不见了妹夫,我这妹就不吃不喝的,哪儿还能喂孩子,苦了孩子,每天只能熬点米汤。” 旗运此时委屈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