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却一声不吭俯地,他上了天池,翻过汉子一看,却见那汉子一共被射中两箭,一箭于大股,一箭射在左下肋骨处,肋骨处不是很深,只是那大腿根处可能射中了大动脉,鲜血正汩汩涌出。他急忙去马儿启太郎身上摸出药瓶,那瓶上好的衡芫丹被杜芷衡抢了去,好在他还有一些金疮药,效果当然赶不上杜芷衡的芷荽膏,对付平时的箭伤倒还有用,就怕那汉子伤得太重,失血过多,自己还没有搭手他就一命呜呼了。 他拿水给那汉子净了脸,却发现正是前日骑马追赶两个盗妇贼人的汉子,怪不得有点眼熟呢。 他赶紧把那汉子衣服扯破,把金疮药均匀敷在两处伤口,慢慢的血不再流了,只是那汉子面色蜡黄而泛白,鼻息脉摶都很是微弱,直条条躺着,好似死了一般。 管下我暗叹,这汉子躺着似棵百年老根被伐倒一般,这身材看着比一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