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便知平时的下人是用了心的。 三人轮流给万氏上了香,默契的在案前的蒲团恭顺跪下。 云栀看着眼前袅袅而上的烟有些出神,母亲的相貌已经模糊了,可还是记得母亲哄着她时温柔的声音。 若是母亲还在的话,祁砚绝不敢那般对她,父亲和兄长也会过得更轻松些。 想到这里云栀转头看向云经纬,“阿兄可还是记得上一次跪祠堂是何时?” “自然记得。”云经纬轻笑,“你打破了父亲送阿娘的镯子,那可是他们的定情信物,父亲雷霆大怒,气得到处找鞭子。” “我不敢承认是我,于是你便站出来说是你不小心,父亲立马罚你去跪祠堂,后来我跑来寻你,结果在你怀里睡着了。” 云栀眉眼间都是笑,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 “是啊,你那时候才那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