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老夫终其一生以为以致棋道大成,今日见小道友所摆残局方才知晓不过初窥门径罢了。”杜雯心双手一摊,一脸欣慰的说道,“不过有生之年能遇见此等精妙棋局并能与之对弈一番,倒也不枉此生了。” 洛西楚笑道:“杜老心胸豁达,贫道佩服。” 杜雯心起身而立,拍了拍身上的衣衫,道:“夜已深,小道友今夜恐无法投栈,为表歉意请小道友移居寒舍,老夫自当好生招呼。” 洛西楚假意推辞道:“杜老客气了,贫道出家云游,四海之内皆可为家,今夜若无法投栈便在此席地而卧,以地为榻,以天做被,实不敢再做打扰。” 杜雯心道:“老夫行事向来无愧于心,今夜小道友若真是露宿街头,只怕是令老夫彻夜难眠。” 杜雯心边说边帮洛西楚收拾棋盘,“走走走,既是出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