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瘪的窘迫。 他拍了拍手,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,笑着说:“走了好啊,走了这引蛇出洞便成了一半。” 他说着随手从笔架上拿过一支小楷,搁在鼻尖嗅了嗅。 “用的墨还挺好。” 低声嘀咕一句,随即提起茶壶,往砚台里倒了少许茶水,拿墨锭缓缓研开。 待墨浓了,他便铺开黄纸,提笔蘸墨,开始画符。 只见他运笔如走龙蛇,符头起势凌厉,符胆一气呵成,符脚收得干净利落,笔笔到位,毫无凝滞。 不过眨眼功夫,一张墨迹未干的符箓便已成了。 老道士眉头微微一跳,可随即又强行压下心中惊异,转而问道:“怎的不用朱砂?” 沈回吹了吹墨迹,笑道:“他应该刚走不远,气息尚热,这墨即可,用不着朱砂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