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墙间的小巷子里抱着双臂,只等着宫阙来赴约。 有些奇怪,分明是那个小贱人说约他来此,怎么这时候连个人影都见不到? 尤其是这里漆黑一片,连个人影都没有,四下安静的仿若死了一样。 月华似水凉薄,水中藻荇交横,偶尔听得寒鸦惊枝起,嘶哑之音时不时地吓得他一哆嗦。 这里是越来越凉了。 尤其是那飒飒风来时,将他衣物上的余温与他的大半的胆魄一并带走。 原本只是一时怒七上头,如今寒风一吹宫正卿倒也冷静了些。 仔细思索,想来必定是那小贱人对他午时所做之事怀恨于心,故施此计捉弄于他。 他又怎会遂了她的愿? 便不等她了! 指尖被冻得通红,宫正卿将双手拢在袖袍之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