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动不了,悠扬的笛声如同提线,兰芷呆呆地站在那有些慌:“你、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 “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没有?”白妙音垂眸看着茶杯中的清茶缓缓而言,“怀孕你是怀不上了,所以又改了策略是吗?” 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?”兰芷越来越意识到不对劲,白妙音大笑:“哈哈哈哈,我知道的还多呢,你要不要听听?” “不要。”兰芷根本不想在这多待一刻,她意识到自己很危险。 白妙音冷冷地说:“你没有资格说不要,当初你对聂慈原配做的那些事,我没有让你一一尝过已经算是仁慈。” 没等兰芷说话,白妙音又说:“要我提醒提醒你吗?” 白妙音长袖拂过,凭空出现了当初兰芷进了凌王府之后的所作所为:只见兰芷偷偷给白妙音的饮食中下药,还时不时借由白妙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