辘剧烈颠簸起来,黑猫不满地低吼了几声,睡得正得劲呢。 李安生沉吟片刻,下意识中问道,“你爹娘有没有什么仇人?” 少年郎清晰地看到吴云松的双眼缓缓变暗,眸中流落出一股复杂的神色,有不解,有疑惑,有不甘,有柔情,更多的却是愤怒和犹如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般的伤感,“我爹娘胆小老实,凡事能忍则忍,不能忍的也忍,半辈子都没敢离开过家乡,哪有机会能结交到仇人这种眼高于顶的东西。” 黄昏下的景色似乎变得有些凄凉了起来,天地暮霭,虫鸟悲鸣,唯有晚风不紧不慢地催着马儿,像是在与人低语,别只顾着埋头赶路啦,快看看这满山万紫千红的杜鹃花吧,多美啊,再不欣赏就都要落了。 不知不觉,李安生几人已经独自驾车行了一天,当中李安生翻了十几遍黄皮地图,方才勉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