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柴房里,顾言被关在角落里,两条断腿上的夹板已经换了新的。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,但比前几天好了一些。断腿的剧痛已经变成了钝痛,他开始有力气骂人了。 “放我出去!你们这些狗东西!知道我舅舅是谁吗!等我出去,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!” 他骂得嗓子都哑了,但门口的守卫理都不理他,像是没听见一样。 “李长安!你这个卑鄙小人!有本事你放我出去!我们单挑!打断我两条腿算什么本事!” 守卫终於忍不住了,敲了敲柴房的门:“顾公子,我们世子的腿也是你打断的。要说卑鄙,您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 顾言被噎住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憋出一句话:“那不一样!我是有理由的!” “什么理由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