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简画,男的在滔滔不绝地说着,从嘴里冒出来很多稀奇古怪的符号,女的在安安静静地听着,脑袋上方有一串省略号。 这情景不就是这半年来他们的日常吗? 就是易菲的画功不敢恭维,舞枪弄棒的确实很难挥笔泼墨,难怪她要把摆台翻倒,是怕庄平无意中看到笑话她。 “这妮子画的倒是形象,就是把我画得太丑了,把自己画得也没好看到哪里去!”庄平苦笑道。 话虽然这么说,却隐隐有种莫名的触动。 庄平拿手机拍下这张画,留个纪念,估摸着过段时间易菲就会雪藏这副画,因为现在两人的日常正脱离这个说教的情景。 拍完后,庄平把摆台放回到原位置重新翻倒。 “屋子还算整洁,不错。”庄平给了个中肯的点评,就要出门。 忽然,他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