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住。 “去钟粹宫。” 江德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却没问苍怀霄为什么。君心不可测,他只是个奴才,尽力侍奉好苍怀霄就可以了,这些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。 “是。” 钟粹宫里静悄悄的,连苍怀霄的步辇到了门口都没人来开门。最后还是绵绵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来开得门。 “参见陛下!”绵绵心里紧张,不知道苍怀霄大半夜来干什么。 “昭妃娘娘呢?” “娘娘已经歇下了。”绵绵如实禀报。 楼婉晚膳后就在思考如何不动声色地换掉身边的人,后来又把自己关在房里不知忙活什么,早早地就让绵绵伺候她沐浴更衣上床睡觉了。 绵绵以为这么说,苍怀霄就会离开了,谁知他仍旧往里走。 “陛下!娘娘已经睡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