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怎么做,他都能保持坐怀不乱的姿态。她那会儿年轻,偏不信邪,就算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,何况是少年柔软的胸膛?可她使了浑身解数,到最后,得来的也只是被一本正经地推开。 他说:“梁墨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 梁墨,我们不能这样。 可为什么不呢? 她上学早,小梁楚沧两岁,但只比他矮一个年级。同在温城实验,以前没有交集的俩人,搬去老宅之后,一切都变得不同。 同进同出,偶尔,还会一块儿去食堂吃饭。 那段时间,关于他们的流言在校园里传得满天飞。作为当事人,他们也不澄清。梁墨知道,梁楚沧是压根没把这些流言放在眼里。以至于她和他提起时,他只是冷淡地掀了掀眼皮,说:“无聊。” 她抿唇,干巴巴地应了一声:“是挺无聊的...